男人更加细嫩,顾萍兰这一巴掌又是使了劲的,一瞬时他的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苏白月立刻就气得跳脚。
嗨,她这小暴脾气!她苏白月的儿子是你顾萍兰随便能打的吗?你算哪根葱?
“顾萍兰,我弄死你!”苏白月奶凶奶凶的要冲出去。
“姑娘,冷静,冷静!”银杏死死抱住苏白月,外头一溜烟的奔进来一群老婆子,将张牙舞爪的顾萍兰给拖了出去。
“顾珠兰,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要去告诉父亲!”
你去你去,这事还是顾老爷出资让她干的呢。
苏白月被银杏阻拦,尤是气不过,狠狠朝着顾萍兰的方向空踢了几回脚,这才心疼的捧着顾南弦的脸看,“你怎么不躲啊?”
顾萍兰每日里学习琴棋书画,力气却也竟是不小,那尖锐的指甲在顾南弦的脸颊上留下了深刻的抓痕,此刻正红肿着往外渗血。
啧啧啧,也不知道会不会染上狂犬病。
顾南弦笑道:“姑娘不是让我呆着不要动吗?”
男人笑起来时眉目清澈纯良,那双原本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却也竟干净的紧,堪比苏白月的淑淑,让她恨不能抱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
哎呦哎呦,她的姨母心,真是太乖了。
“快回去敷药,别坏了脸。”苏白月拉起顾南弦,赶忙推着人往外去。
听到这话,原本笑的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不知迷倒多少丫鬟、婆子的顾南弦陡然便收了笑,垂下眉眼,闷不吭声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