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姐弟,怎么能这样呢?
奶嬷嬷不能明着提示金清柔,只能暗示。
金清柔伸手拉紧自己的衣襟,掩住那身子白皮,然后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后背。
啧啧啧,果然是进了青春期,喜怒无常,开始闷骚了吗?以前可是什么都跟她这个好姐姐讲的。
……
隔壁屋子里,金辙易攥紧手,贴在紧闭的雕花木门上。然后缓慢走到自己的床铺上,矮身钻进去。
他的床铺内侧铺满了从金清柔那里要过来的贴身小物,荷包就有二十多个,整整齐齐的铺叠成一片。
少年清瘦的身体滚进去,被那些东西淹没。铺天盖地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息间,带着温软的香气。
金辙易攥紧被褥,抽开了裤腰带。
从第一次开始,金清柔就已经入了他的梦。
金辙易知道,他的姐姐已然变成他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