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易在那棵梨花树下坐了一个多时辰,直至掌灯时分,才起身往屋内去。
说好晚上去找,就是晚上去找。
“吱呀”一声,雕花木门被打开。
苏白月侧躺着睡在被褥里,小脸通红。
看守的婆子说姑娘没哭没闹的,非常安静。
金辙易知道,他的姐姐从小便是个温柔安静的人。即使是受到如此待遇,也是这样的温柔可欺。
青年撩袍坐到旁边,伸手替她解开腕子上的发带,然后细细的搓揉。
苏白月连挣扎都没挣扎过,那如雪的肌肤上只显出一点浅淡的薄红。金辙易是留了心的,没系紧,生恐伤了金清柔。
他唾弃于自己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