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异样,一如往常地平静淡然。
慢条斯理地吃完自己餐盘里的东西后,擦了擦手,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说完就向平房处走去。
杨岳见状,十分费力地囫囵吞下嘴里几块大肉,然后扯着嗓子喊到:“洗手间得上楼梯,去公厕,你别找不到地方就随地大小便!”
他说完的时候,柏淮已经从平房出来,径直走向了楼梯,可能是刚才向老板娘问了路,也可能是想去其他地方。
简松意看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每次柏淮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这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却会自己一个离开,直到调整好了,才再次出现。
简松意想到这里,就有点烦躁,站起身:“我也去个洗手间。”
步幅很大,频率很快,几步就跟上了柏淮,叫住他:“你是不是准备上了这个洗手间就不回来了?然后晚上告诉我你拉肚子要休息,不方便见人,直到你觉得没事儿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