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足有半人高的大笤帚,在院子里扫起地来,有模有样的。
院子里没沏水泥地,放眼望去一片光秃秃的褐色土地,笤帚扫起有沙土,凋零的黄叶,还有鸡鸭的毛和粪便。
直到将这片地面扫得比导演的光头还干净,冷清清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伸出手揩了把额头的薄汗,叹道。
“好累啊,今天真是辛苦我了。”
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