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兄弟轮番劝阻,刀哥的气才消了大半。
霍言珩轻轻地歪头,用脑袋蹭了蹭宣韵的肩膀,毛绒绒的头发扫到宣韵的脖颈,麻麻的,痒痒的。
“珩珩别怕,”宣韵想伸出手摸摸他的小脸蛋,但只能无奈说道:“爸爸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
霍言珩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静静地将小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
宣韵也怕孩子被吓到,但眼下这种局面,又能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