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照将积雪,想起一切方兴未艾的葱茏。
她是很怕受折磨,可更舍不得死。她也确实别无所长,唯有这副皮囊。
一个想法慢慢在脑海成形,这副美貌既能被姑丈利用,也就可以为她自己所用。
“厂公!我对您有用!求您听我一言!”
“厂公!白芷有大用!还请您留步!”
冷风灌进口鼻,白芷喉咙已然腥甜,她生怕沈煜听不真切,忍痛把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赵全伸手来捂她的嘴,白芷哪肯,狠狠下嘴去咬,任凭赵全怎么怒吼扇打,也不松口。
她满嘴血腥,面颊淤肿,含糊不清地大叫着“厂公!厂公!”
忽而,她觉得有谁立在面前遮挡了风雪,连赵全的打骂也一并止了。
“娘娘既有话,做臣的自然要听完。”
这是沈煜的声音。
白芷揉了揉作痛的脸,将嘴里的污血吐尽,道:“厂公可听说过,美人夺命不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