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宾客云集,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貌美如花的姐姐,或玉手拨弦琴声袅袅,或唱腔婉转娓娓动听,各俱风情神韵。
身侧往来皆是端着精美器具的女使,酒壶果盘散着甜腻香气,格式小菜也品相精致。
一阵丝竹声响起,厅堂中央忽有花瓣纷扬而下,几位身姿曼妙的舞娘随节拍摇晃起身子。领舞的那位姑娘最是婀娜,她以多情的眼神回应四方宾客,也瞧见了白芷。
白芷正看得出神,四目相对,久久收不回目光,这位姐姐玉面红唇,明眸皓齿,当真美得惊心动魄。
姐姐一个浅笑,简直让她心驰神往。
沈煜再回来喊她时,手腕处多了一个手牌,领路的妈妈也换了一位。
他一边拉着她往里去,一边伏在耳畔警告道,“此处是京都最大的勾栏,权贵会集,娘娘最好别露怯,您方才那模样当真像个土包子。”
白芷狠瞪了他一眼,再不敢回头瞧领舞姐姐。
她隐隐察觉出这座勾栏的不寻常之处,除却品质不凡的陈设布置、多才多艺的姑娘面首,此处的宾客似乎也被划分了等级,寻常散客在厅堂和二层,三层往上变得拿着手牌,亲自领路。
她暗自观察过手牌,材质、图案皆有差别,沈煜的手牌是银质的,上面刻有数朵牡丹。
白芷留意着此类细节,随沈煜进了四楼的一个雅间。
“两位爷稍等,姑娘们马上就到。”
待这位妈妈走出片刻,白芷赶忙问道:“厂公,咱们来这究竟要做什么?”
沈煜叹了口气:“娘娘虽读了书卷,但上次在船上技艺欠佳,臣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技不如人,所以特意带娘娘来此体验。观摩专业匠人,总能学到一二的。”
她慌了神,忙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