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天色渐晚,冷意渗人,都不愿等到最后一刻,站了一会儿便渐渐散去。
白芷却不肯走,她想看个清楚,把这幅惨相刻在脑子里。看吧,这就是落败的下场!荆棘血路,她输不起。
沈煜也停下了动作,从四面八方观赏李犇垂死的模样,他嘴角噙着凉薄的笑,恨意森然。
若不是李犇在满宫搜罗年轻俊俏的宫女内侍,他如何会被圣上察觉,师父又怎么会死。这份仇,他背了十年,终于可以卸下了。
而另一份隐忍了更多年的仇,也算略有交代。无人知晓,沈煜与李犇的孽缘,实则更早些。
此刻,李犇已只剩最微弱的一丝呼吸。沈煜凑上他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发过誓,让我家破人亡的凶手,都得被我亲手折磨死。”
沈煜不介意李犇有没有听懂这句话,他吩咐左右道:“李犇罪同谋反,不能留全尸,你们把人烧了,骨灰一并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