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可他准了她今日不侍寝,准了她留那两个罪人一命,还替她寻来了乳母,她怎么……仍无度索取。
他教她娇柔媚人,她却把满腹虚情假意用来对付他!
沈煜斜了她一眼,不悦冷哼:“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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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鹿鸣巷。
今夜月黑风高,偌大的京城都在梦中安睡。
沈煜身着暗竹纹夜行衣,用黑纱遮掩了面庞,只露出凛冽的眼眸,他避开夜巡的队伍,绕到了一户的后墙,翻身而入。
沈煜早记熟了院落布局,径直接近后院柴房,他燃起一根迷香,从窗纸伸了进去,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入内查看。
扑面而来一股霉味,柴垛干草堆得到处都是,在可怜的角落,铺了一张薄薄的被褥,要找的人就睡在此处。
沈煜凑近她瞧了瞧,五官清秀,确有几分白芷的影子。
沈煜心中冷笑,她哪里是为了他才除掉李犇,分明是为了她的堂妹、她自己 ,甚至是她的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