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不能妄想。”
“娘娘的妹妹,或是娘娘自己,在您心里都得放在臣后面。”
“这话,您听明白了吗?”
一字一句皆往她心口戳,这人害她家破人散,还要她把他放在心尖儿上供着?
呸!痴心妄想!
偏她羽翼未满,不能发作,只能一边把恶心囫囵咽下,一边乖乖道:“厂公的教诲,白芷铭记于心。”
铭记于心,绝不敢忘!有朝一日,加倍奉还!
沈煜,你实在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