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偏更在意这一点,每到了晚上,便不知节制……我当真是受不了,给他送吃的他又瞧不上,这才起了歪心思,想着若是能抓住他的把柄,或许能让他忌惮,别那般折磨我……”
她哭得如泣如诉,盈盈泪珠从眼角滑落,一颗一颗似断线的珍珠。眼角轻描淡写去撇楼染的脸色,他收敛了玩味,沉声道:“他怎能忍心这般对你!”
说罢,一把拉住白芷的小臂,正色道:“我原以为你是自愿留在他身旁,既然是他逼迫你,索性你同我走!”
白芷生怕再被人撞见,赶忙抽回手:“小公爷莫说笑了,你知晓我的跟脚,我若跟你一走了之,他会杀了我的父母泄愤的!”
想到双亲,她的悲色愈发真实,苦笑道:“若有的选,我怎会自愿留在他身旁。”
楼染叹了叹气:“先前我总觉得他待你不错,他为阻止我接近你,不惜多罗纹身交换,又火烧你姑丈家宅,替你泄愤。起火点正是主屋,你那个姑丈伤势太重,当晚就没了命。”
听闻此言,白芷蓦地一怔,难以置信地同他确认道:“你说什么?”
楼染笃定点头,白芷姑丈家一夜间失火不是秘密,但鲜少有人知晓,当晚在深宅还有一个姑娘不见了踪迹。此事无迹可寻,楼染把各路情报摆在面前比对了一番,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是沈煜替白芷救出了妹妹,又惩戒了那个烂人。
妹妹确是沈煜领进来的,可他怎么对火烧姑丈一事只字未提?白芷无措地眨了眨眸,沈煜机关算尽,从不白费力气,她试图理解他的这一多余之举。
非但没想通,反牵扯出更多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