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再寻些理由困住她。
“我先前出了汗,想换套干净的上衣。”
说罢,摊开了手臂,抬了抬下巴,好方便她解扣子。
这人倒是不同她客套,也罢,从前都亲密无间过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白芷无奈叹气,又折了回来,先用被子围在他身侧,才动手解衣服。
柔荑触碰到第一个纽扣,沈煜已不觉喉结滚动。
他体温本降下来不少,可但凡她不经意触碰过的部分,都变得烫手,他眸光沉了沉,长睫微垂,隐藏着难言的情愫,白芷没看懂,只当他是尚未痊愈,不由得加快动作,好让他早些休息。
里衣被换下,她用身子挡住风口,忙把干净衣物披过沈煜的肩头,俯身去系细带。她不肯瞧他,目光随着柔荑一路向下,隔着衣料,忽瞧见他腰侧又若隐若现的两个小字。
太过朦胧,她瞧不真切,看字形大约是个带女字旁的叠词。
女字旁?难道是谁的小字。
她又想起沈煜梦中失态的模样,手莫名一阵刺痛,如置身极寒之地,眼前也被水雾迷蒙。她未料到本能地反应会这般强烈,慌忙提裙逃离。
当沈煜意识到其中缘由时,已瞧不见白芷身影,定然是他昏迷时露了端倪,才惹得她那般不快。虽不知她探查到了几分,但瞧那泪眼婆娑的模样,已让沈煜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