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真安静下来,目光炙热,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
白芷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听沈煜的,我不回城。”
*
京都,朱雀门。
守城的京都卫打着十二分精神,听闻司礼监掌印是乱贼旧人,保不齐余党会来报复,是以他们睁大了眼睛,彻夜未眠。
夜半时分,高楼风大,众人冻得瑟瑟发抖,有人道:“当真会有人来作乱吗?京都卫狱早设了重兵,傻子才来吧!”
“就是!咱们轮着睡会,天能塌吗!”
“诶!别说了!快看快看!来人了!”
众人立刻惊醒,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怎知竟只有一人?!不多时,任谁都瞧出这人不对劲,他衣衫破成了几缕,皮开肉绽,只能趴在马背上。
“来者何人!”
他们高声询问了几次,那人才艰难摸索出腰间的令牌,守城的兵都眼力极佳,凝神一看,不觉神色大变,那张令牌金光璀璨,是宫中行走的侍卫。
众人把那人救上来,喂了好几口热粥,才听得他气若游丝道:“我是护送……容妃娘娘去护国寺、祈……祈福的侍卫,返程途中遇袭,快……快去救娘娘……”
说罢,再不省人事。谁人不知圣上遇刺,是容妃娘娘挺身救驾,又不要封赏,自请去护国寺祈福。若他们能救下娘娘,岂不是得了在圣上那得脸的好机会,领头的一合计,这便点了些人马顺大道去寻。
官道血迹斑斑却不见人影,他们顺血迹进了林间,只觉空气越发刺鼻,烟雾蛰眼,边前行边满面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