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周围人往楼上走去。
整顿饭期间,覃文臻的情绪都不太对劲,始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几次连潇尧说话都没听清。
等到两人吃完饭,进入景点,潇尧想到覃文臻刚才的状态,内心便不安定起来,询问道:“覃姨,刚刚你怎么了?那个男的是谁?”
覃文臻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冷不丁被潇尧一问,“嗯?”了一声,马上又摇头说不认识。但等到两人走进一座亭子时,覃文臻喊潇尧紧挨自己坐下,到底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覃文臻说:“尧尧,你现在大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
潇尧立刻警觉起来,追问:“覃姨,什么真相?”
覃文臻看着她,眸中有犹豫,亦有悲伤,缓缓开口道:“我先前找公安机关了解过唐姐的案子。那个撞死唐姐的司机,被判了七年。我还去牢里看过那个司机。我只想知道是谁害死了唐姐。”
潇尧愣了一阵,随着真相在脑海中炸开,猛地激动起来,跳起来就要往那座农家乐小楼冲去,被覃文臻一把抱住。潇尧哭嚎着尖叫起来:“凭什么!”
周围稀稀拉拉的游客被她的哭声吸引,远远观望着,暗中指指点点。潇尧不管不顾,奋力去推覃文臻,仍旧在尖叫:“我要杀了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凭什么死者连具完整尸体都没有,生者继续承受痛苦。而那个人,那个始作俑者,却能过得好好的,还盖着小洋楼,招呼着大批客人。
潇尧被覃文臻箍着,紧紧按在怀里。她呜咽着,发出受伤小兽一样的低吼:“他凭什么!那些人应该被碎尸万段,冲进阴沟!应该被丢进垃圾堆,下水道。应该被老鼠野狗咬死。他凭什么过那么好!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