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睡似乎是一种自我调节手段,江初意惊喜地发现,本来撕扯得难解难分的两股能量居然变得平和了许多,起码已经不会让她时刻感到疼痛了。
它们在互相吸收,在江初意的体内逐渐融为一体。
江初意试着催动了一下,熟悉的疼痛又瞬间袭来,让她面露痛苦。
“该死的,你们都是我的东西,现在居然想不听我的话?”
她咬着牙喃喃,居然不顾撕裂的痛苦,硬是继续催动两股能量,加快它们的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初意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系统都忍不住出来劝她不要勉强时,江初意终于忍受不住,噗地一声,一口血喷到了睡袋上。
与此同时,帐篷的帘子被人拉开,贺斯昭端着一碗蔬菜站在那里,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