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们手里的枪。
所谓的善良,就是他递交给敌人最大的筹码。
然而这次周上将错了。
被他指着的贺斯昭没有如他预料一般垂下眼去,默认一切加在他身上的责任和指摘,而是掀起眼睫,琥珀色的双目如利剑般直直射入周上将的眼中。
“我该说的已经都说了,想怎么认为,是你自己的事。”贺斯昭说,“至于我的家教问题,我父亲自会给我管教,至于你,想必还没有这个资格。”
“你……你……”周上将倒抽口气,他没想到贺斯昭这种克己守礼的人居然会如此直白地训斥他。
当着手下的面,这无异于直接扇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