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捂着心脏的心痛姿势,陆千知立刻大惊,一把扶住他:“老师!您怎么样?”
贺斯昭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而又很快恢复清明,他看着温长川,微微眯了下眼。
“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的,就不用多费口舌了。”他说,“想逮捕我们的话,就尽管动手。”
他挺拔而立,将身后的门牢牢护住,周身气势坦然,一夫当关。
无论是他,还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哪怕对面有陆千知,所有人加起来全都一起上,也未必能压制住贺斯昭。
只会进行无谓的损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