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了解苏墨情况的人都微微皱了下眉。
苏珩则沉默不语,在刚才的楼层检查中,他已经看到了那个老人的尸体。
“对。”苏墨眼里淌过一丝复杂,“我父亲一直在这里住院,汪叔他们一直以为他是突发疾病,但是前几天我突然发现,他是被人用了药。”
贺斯昭:“是在上次那场袭击中下的?”
“我不确定,但是根据药物腐蚀大脑的程度,我猜测应该是。”苏墨低声说,“那是一种慢性神经毒素,会慢慢侵蚀大脑,从一开始只是不能动,渐渐变成脑死亡,最后彻底变成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