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战。
贺斯昭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涌上的怒火。
他想到江初意也在这个变态手里过了那么多年,她什么都不说,他连想都不敢想,在这种变态的手中,她会经受过多少惨无人道的折磨。
面对普通人类尚且如此,更何况江初意体质特殊。
如果江初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就会惊讶他居然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贺斯昭沉着脸,一寸一寸地摸索着墙壁,不放过任何一分凸起。
经过这几次间接打交道他还发现了一点,就是这个变态最喜欢在墙壁上大作文章。
队员们毕竟久经沙场,乍然的刺激感过去之后,他们就很快回来,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
没人敢再去直视这些罐子。
在快要绕着房间摸索一圈的时候,贺斯昭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