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里面,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拍下来,必须得好好保护,于是又将信封用订书机订好,放在自己的背包夹层里,这才放心。
夜色深深,童倩下楼在小区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已经打算归夜,坚决不载客,童倩好说歹说又是加价又是说尽好话这才让司机妥协愿意深夜开车载客。
车子便往楚依依家开去,夜风冷冽如同刀片,刮得皮肤生疼,也让她时刻保持着清醒,唉,楚依依啊楚依依,我可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她对于这些家庭矛盾无奈的很,而且还不是她自己家里的事,一个出轨男,按道理来说就应该被狠狠唾弃,但她也不能替楚依依做决定。
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
也不知楚依依有没有睡着,万一去了吃个闭门羹怎么办。
童倩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疏忽,拍了拍脑袋瓜子,掏出手机给楚依依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在童倩不耐烦地想要挂掉的时候,清甜的女声传了过来。
“童倩,好晚了。”楚依依声音带着丝慵懒,看来是被她吵醒了。
“楚依依。”童倩叫了她一声,本来一连串要溜出口的话止在嘴角,犹豫矛盾的样子,“我要跟你说一些事。”
楚依依听出了童倩语气里的不平常,似乎是真的有什么大事,打起精神,睁大眼睛问道:“什么事?很急吗?”
童倩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是很急,就是怕你半夜拿着刀去砍人犯罪。”
楚依依挠了挠头,有些咋舌,“你说的越夸张我越觉得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