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见她?脸颊绯红,耳根也染得像是浸了血,虽不知内情,可也知晓是和?陛下?有关,想着应当是两?口子闹变扭了,倒也没往深处多想。
又看她?家娘娘一身狼狈,衣裙发鬓皆湿透了,怕她?身子弱着凉,拿了身干净衣裳过来,伺候她?换过。
凌楚楚正暗自生?气,却听红珠叹了声:“娘娘,夫妻间哪有隔夜仇,奴婢有句话,也不知当不当说?”
她?一边替凌楚楚擦拭湿发,一边轻声道?:“奴婢是看着娘娘您一路和?陛下?走过来,即便陛下?性子阴毒狠辣,可陛下?满心满眼,却全装着娘娘您,或许因此有时候难免太偏激,做了让娘娘您不开心之?事…“
“奴婢也不愿见娘娘您这样,整日闷闷不乐,既然事情无法改变,娘娘何不放宽心,试着接纳陛下?多一点,或许时日久了,陛下?也会慢慢变好,不如娘娘所想的那样不堪,是不是?”
红珠见凌楚楚不做声,只是望着眼前的烛火出神,于是又道?:“奴婢曾听阿娘说,这世上最险恶的便是人心,可最难得的也是一颗真心,只有以心换心,夫妻之?间相濡以沫,苦也亦或是甜…”
“苦亦是甜?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就如阿娘和?奴婢阿爹,从前阿爹在生?之?时,奴婢见阿娘笑得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