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怀疑这些人连幼儿园文凭都没有,他和智障说话很是心累,“又冤枉上好人了。”
“你霸占着属于沈翡的财产,我只是用了一些手段拿回来还给沈翡而已。怎么叫我把你逼到绝路?”
“而且写你名字了吗就你家,你当这是摩湳風尔庄园啊。我岳父岳母留给我宝儿的,被你抢过来住个几年天还分不清大小王了。”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搬家。”
声音如寒冰含着淡漠狠绝,撂下这句话后,聿珩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沈家。
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身板挺直,背影冷峻傲然,身上沾到些许残留的血腥味挥之不散,静谧的夜色交织点点星光衬得他权威高贵,冷鸷孤傲。
他是行走在黑夜中的狠戾疯批,万人簇拥的小爷。
替沈翡解决完这桩事情,他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一想到沈翡一个人遭遇背受的种种痛苦,他的心中有着道不出的压抑。
没有把这群人千刀万剐,算他人帅心善。
聿珩幽蓝的瞳仁如寒潭般,隽容覆上了与往日纨绔截然不同的偏执病态。
他现在很想沈翡,想看他哭着夸自己的娇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