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太过荒谬了。
从看到那闻所未闻的武器时,脑中的弦就紧绷起来,隔着屏幕,他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友好的气息,随着挥舞的莹白色灼伤皮肤。员工配合默契,甚至有意远距离作战。
托盘上,胸牌的断裂像一根根凿入脊骨的钉子,刺激着他的神经。门外,一个个选手随着滚轮,被安置到休息室。
究竟是什么时候?胸牌竟有如此功能?为什么他们的举动都那样井井有条,就像是……提前预演过一样?
男子目眦欲裂,衣袖下指甲几乎刺入皮肉,又险险止住。
原先的大好局势远去,不远处,高层抱臂观局,面色沉稳,毫无最初那副吵嚷推责的可笑模样。这般可恨,这般恶心。
一种可怕的想法浮现,哪怕无法接受,也愈演愈烈,一如那黑雾,猖狂在胸腔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