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一板金嗓子的程度。想到这，小哲长官不由庆幸。
【别的先不提。】他真诚地笑着，【您就说这是不是完全免费？】
【……这倒确实。】这没法喷，老人无语地赞成了他这方面的节俭，【但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就算普通群众不会要我们的经费，那也不能让他们白白浪费时间金钱到这儿摆摊啊。哪怕退一步两方达成合作，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摊子的烟尘气很大，在政府会有影响。】
【而且……】老人看起来有很多话要吐槽，甚至都来不及喝一口热茶，就要继续往下点，被长官“诶诶”的止住了。
两两对视，这下主动权来到长官手里，只见他嘴一张，手一拍，一咕噜话就一溜烟吐出来，砸的人晕乎乎。
什么“虽然普通群众和政府都会推拉金钱但素质极高的政府人员肯定不会白吃白喝”；什么“曙光小队的异能者早已被他说服只差一个活动棚来大展身手”；什么“有耳尖的机灵人已经听到了活动消息开始兴奋的四处传播”……
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势在必得，每个上挑的语气词都是刻意的缩写。
一长串听下来，没有坏处，全是好处。听的人那是心花怒放、感慨万分，恨不得现在就在那张方案书上狠狠按下代表“同意”的神圣印章。
但老人终究是前辈。
【听起来是不错。】她双手交叠置于桌上，苍老的眉眼微微弯起，莫名透出一股狡黠，【那除了经费外，人力这方面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
长官微笑着陷入了沉默，几息后，他爽朗开口：【只需要一点微不足道时人力罢了，比如空间系异能者的绵薄之力啊，功能系异能者的一点小加工啊……什么的。】
【哦】老人脸上的笑意加深了，【绵薄之力和一点小加工啊。】
【小哲，你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你确定他们能答应你？人家可也累的很啊。】
她静静注视着自己信任的后辈：【你这样费尽心力想要组织这样一个活动，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呢？小哲。】
【……】
房内陷入了第二次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显然与上次不同，略微压抑的氛围在空间蔓延，一高一矮的视角，年轻人和老年人隔着办公桌安静对视。
片刻，长官移开了眼，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从他脸上褪去，他垂下眼睫，微抿着唇盯着地面。
不知多久，他轻声回道：【只是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