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面用来通讯和其他的工具也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政府像一个盼望儿女归乡的老母亲,一股劲往他们身上各处放满了工具,用尽所有手段增加了四人的存活率。
祈珩再一拍胸口,制服下柔软的布娃娃被硬生生挤压成饼,老旧的纽扣眼里透露出淡淡死意。她肚子里面装着的护身符依然散发着柔和暖意,因为其余木牌离得较近而不断闪烁着纹路。
啊,好沉重。
啊,好有安全感。
祈珩安详地闭上眼,打算小憩一会儿。
司与安捂着左胸口凑过来小声叨叨:“小珩……你现在紧张吗?我好紧张,感觉当年高考都没这么紧张过,不过我又觉得好期待,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还能成为最优解,天呐你不知道……”
祈珩:……
小少年无语地睁开眼,连脸都懒得侧过去,但也任由了青年时高时低的叨叨语调,毕竟不让这人发泄出来对方肯定会更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