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区区致命伤。所幸他本来就能忍疼,死过一次的人表示无所畏惧。
白昼无聊地拔叶子:“怎么样?那边是在说什么消息。”
“在说终止卧底的事,毕竟本巢出了大事,精华情报还泄露大半,总得回家一起整理。”光球光明正大偷听,毛绒球身仗着邪教徒看不见一摆一摆,“不过他们吵起来了,这位卧底显然不太想现在回去,他说自己刚好还有要事得办,终止的计划起码得放在一个月后。”
光球又细细听了半晌:“然后经过一系列嘴炮,前者占了上风,这听起来也不是第一次争论。卧底已经泄了气并发送了年假申请,和上司说这几天放假休息,打算装作被暗巢拐走的样子彻底消失。”
确实该回家了,因为看完了情报的罪魁祸首已经来索命了。那些被烧成灰烬的文件中,和陆青鸢相似的代号一个个印得清晰,全都是造成失踪案件的元凶。
或许邪教徒认为,仅仅一个代号并无法确认卧底是谁,但倘若白昼掏出万能的世界线看答案,他们又该作何反应呢?
“热度值要省着点用啊。”光球殷切叮嘱,“下章的内容很重要,要是在这方面出岔子就糟糕了。”
“那当然。”青年愉快地扬起唇,“埋了这么久伏笔,哪能在这儿掉链子呢。”
至于刚和林杜立下的契约……
都说了是不允许第四起掠夺案件,第四起第四起那只要不被发现,不就根本不存在这所谓的第四起吗?
契约自然不会有反应。
毕竟,他可没有违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