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捉拿归案,不能让他再一次次逃脱后东山再起。
这次的发现足以人赃俱获,他无论用什么办法都逃脱不了。
逄经赋上车时,田烟靠着左侧的车门,低着头,一手抱着另一条胳膊,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庞,只能瞧见圆润挺翘的鼻尖。
以为是让她等待的时间有些长,逄经赋抚摸她的脑袋,修长的手指在蓬松的发丝间穿梭,轻柔而有力。
“饿了吗。”他问。
“逄先生。”
田烟语气落寞,回过头看来他时,一缕发丝恰巧落在她的右眼,寂寥的情绪充满了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