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炸得耳膜刺痛。
她一手捂住没有塞入耳麦的左耳,靠墙半蹲着身体。
有人从工厂内逃离了出来,透明的防护服下穿的不是刑警的衣服。
田烟朝他开枪,一发子弹准确无误击中他的右脚,男人倒地哀号。
爆炸声还在继续,与厂房内时而传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田烟询问朱双翁:“援兵还有多久到,老朱。”
因为耳朵的疼痛,她连声音都是嘶哑的。
“田烟!逄经赋在工厂大门,徐队已经去堵了,你……”
原本清晰的通讯突然被一阵杂乱无章的电流声打断。
耳朵中传来尖啸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着信号,本就受伤的耳朵变得更加刺痛。
她只好将耳机取下,看着天空盘旋的大型直升机,舱门里的人似乎在拿着什么仪器往下勘察。
信号中断彻底与朱双翁失去了联系,这使得原本就处于危险境地的田烟,感到了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