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连成丝从她嘴里咳出,脸色因连续地咳嗽而涨得通红。
田烟搀扶着他的膝盖,眼睛半眯,透过晶亮泪水,百分百顺从仰望着他。
一滴滴透明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滑落,小舌半翘,显得十分狼狈和不堪。
逄经赋眉头拧成了死结,田烟担心时间不够,又要趴下去开始吃,头皮被揪得疼痛都可以不管不顾,像只贪吃的野猫,两只手抓着肉棒疯狂想要往嘴巴里塞。
逄经赋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甩到一边:“滚!”
田烟像他手里拿着的玩具,轻松摔趴在地。
逄经赋提着裤子起身,不管柱体上缠绕的唾液,和未发泄出来的欲望,他朝着一排排的玻璃房怒吼:“全部枪杀!”
“不不不!不啊!不啊!”
田烟的嘶吼声被一阵激烈的枪响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