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肌贴着她裸?的后背磨动。
“这两年过得愉快吗?”
男人声音嘶哑,田烟看到他手臂的青筋脉络因发力而清晰膨胀起来。
“有想我吗?”
阴囊发狂地甩打,在静谧的房间里节奏加快,田烟窒息得仿佛真的要在海域里溺死那般绝望,抽搐的手指,抓着黑色的床单,颜色衬托得她肌肤越发苍白病态。
“你怎么会想呢,你应该恨不得我去死才对!”他自轻自贱地嘲笑。
逄经赋一只手压住她的腰窝,把田烟晃动的身体固定在床上,开始朝着里面疯狂地打桩。
激烈高昂的性欲是屠戮,残害着她的肾脏。
田烟被逼出了泪花,绝望张开唇,挤出声嘶力竭地哭喊。
子宫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