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对不起。”
谭孙巡露出一张比死还难看的苦笑。
“没关系,我知道你一向心地善良,总是这样看起来风轻云淡,但实际上要比任何人在乎的都要多,你不舍得看身边的人受苦,所以这些痛我来承受就好了。”
他说着,表情绝望地将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谭孙巡!”
田烟吓白了脸,惊慌失措地朝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