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够周到,光是看师妹韧性过人,便不管不问,连你身体有异都未能看出。”
他单膝跪于任薇身前,柔润青丝垂至脚跟,白皙的肌肤在日光下近乎透明,纤长的眼睫在那双绀青色的眼瞳中投下一片阴翳。
圣洁而美丽。
从他忽然跪在自己身前开始,任薇就已经惊讶到几乎弹跳起身,然而宗照锦却拉住了她。
依旧是捏着袖口那单薄的一点布料。
他仰着头,明显的喉结因动作而拉出起伏的曲线,如同引颈就戮的天使,自责道:“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