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谁了?”乌灵拔出银针,面色古怪。
顺着他的目光,宗照锦才发现自己身下衣袍已经高高撑起。
行医多年,乌灵见过的奇葩事多了去了,这算得了什么?只是回想起刚刚宗照锦义正言辞教育自己的正经模样,他就忍不住弹着手中银针坏笑起来:
“宗首徒,你这是中了淫毒。”
银针尾端显出暧昧的桃红色,宗照锦神色不变,只是看了一眼就撇过头道:“可有解毒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