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我特意为另一根准备的!”
这圆环并未煅烧闭合,而是在开口处凸起一枚铁珠,粗如柳梢。她拿着它往挺立的肉茎顶端比划了一番,确定了位置,随即拿起了一根细长的刺针,一手握住性器,一手用刺针戳弄着顶端的孔眼。
“就扎在这里吧?怎么样?”
温热而细腻的触感从性器上传来,伴随着顶端细密的刺痛,让乐正子弦几乎下意识地挺起了腰腹,将那粗长的肉茎往她手里又送了几分。
任薇仿佛很惊奇似的:“你居然还挺腰?你面前的可是一个女人!是你最讨厌,恨不得杀了的女人!”
她那夸张而扭曲的腔调并不能掩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说着,还顺势将刺针捅入了顶端的孔眼中,重重地搅弄起来。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