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握紧了双手,还未打上结的布条染上鲜血又很快从他的手臂上一圈圈散开,垂落在地。
“任薇,我为了你付出了全部!我不计较你拿我当垫脚石,不介意你抢走了主系统,我甚至――”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他近乎歇斯底里地哭着控诉:“甚至为了你吃药戴锁!”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