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姜州鸣就坐在正前方,高高在上,面容较与任薇初见时稚嫩了不少,脸上是罕见的怒容:
“你可知错?”
“我……”
这副小孩的身体对他似乎有着本能的畏惧,在他开口的瞬间便已经不自觉打起了颤,任薇怔愣一瞬,还是顺着他接了话,“我知错了。”
“哼,既然知错,那你倒是说说自己错在何处?应当如何赔罪?”姜州鸣沉着脸,向下瞥了她一眼,紧接着,两旁手持棍棒的家丁就靠了过来,气势汹汹。
看这些人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替姜州鸣教训她。
她这到底是穿成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