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怎的换上了一身白衣,还熏了这样浓重的檀香。
任薇无法将他与“梳妆打扮”一词相关联,只认为他又是要作妖,扭过头道:
“我一直住在这里,能有什么委屈。”
“自然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带你离开。”
“你可愿意?”蓄青凑近了些,湿热的水气伴着香味从他衣领间蒸出,熏得任薇有些不适,她刚要离开,手腕便被蓄青握住。
他并不用力,却是怎么甩也甩不开。
任薇耐心告罄,转过头讥讽道:“你莫非真想收我做义女?”
对视之间,她这才发现蓄青不仅穿了套不常见的衣裳,就连头上从未摘下过的帷帽,都换成了边缘绣着莲花的款式。
这突如其来的风骚是想做什么?
就在任薇狐疑之时,蓄青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