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藏在高声质问之下:
“我竟不知,堂堂高僧有狎童之好,若是传出去了――”
一瞬的安静被无限拉长,姜州鸣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肋骨,在这种的焦灼中,他听见蓄青嗤笑了一声。
“姜老爷真是多虑。”
“我并无此好,”他停顿一息,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之事,难得多了几分真心的笑意:“就算姜宜君是个九十岁的老人,我同样愿意与她结为伴侣。”
“至于姜老爷,抱歉,我不喜欢男人。”
如果说姜州鸣本身还存有自欺欺人的心思,这句话便像是一记快刀,将他所设想的一切借口都斩断。
都是姜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