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只想守寡种田》关漓 沈冬七

关灯
护眼
第256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钻入巷子,到了肆铺后门,他从怀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下反应抬头观察空阳的卧房,无半点灯火,应该和往常一样,早就熟睡了。

背着关漓,他刻意放轻脚步,摸上了二楼。

珠帘在黑暗中轻轻摇晃了一阵,又归于平静。

进了她的寝卧,沈冬七暗自数着步伐,精准走到她床榻边,把人放下。

“笃!”两人双双躺倒。

短暂的响动,像两片羽毛掉进湖中,在夜色里掀不起丝毫波澜。

沈冬七在黑暗中皱眉,侧身想撑起身,却察觉头上的木簪不知怎的,竟被她散落的长发缠搅住了。

距离近在咫尺,他脑袋微动,英挺的鼻尖便在她腮侧轻划而过。

脂粉的雅香,立马钻入他鼻腔,沈冬七动作僵滞住,鼻息扑洒在她眼角处。

真好闻……

可是。

第一次瞧见她精心打扮,她却非因他而扮,是为讨别的男子欢心。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她是狐狸精

第156章

哪怕别的男子是他的主子,他心绪也沉闷难言。

见到她对王爷言笑晏晏,眉眼间擒着温柔细意,他就感觉伤口钝痛,像被湿水的棉被厚重压住,潮湿又难受……

“狐狸精!”

他哑着嗓音,呼吸渐重。

一路上的烦闷,顿如找到了突破口,就要冲泄而出。

他大掌顺着她腕部往上,描绘着她身形曲线,攀爬到她唇瓣。

指尖轻轻描摹起她唇的轮廓,沈冬七脑海浮现她从王爷厢房里出来的模样:

上半张脸的妆容精致,下半张脸,却是口脂凌乱,唇像一朵被揉过的玫瑰,殷红的颜色凌染出界……

躺在她身侧,他鼻子微微挺了挺,薄唇寻到她耳廓,低声问:

“口脂被抹到哪儿了?”

“这儿?”

“还是这儿?”

他声如蚊呐,停在她唇瓣上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气。

手指从她唇珠上,轻轻游移到她下颌,指腹缱绻流连;

这里本是白皙光洁的,可从房中出来时,她下巴残留着薄薄的红,张扬跋扈地向他展示,展示她和王爷在床笫间的热烈……

“今晚,很好看。”今晚的她,耀眼妩媚,一颦一笑都仿佛带着钩子,轻易将人目光勾走。

沈冬七喃喃自语,薄唇翕张时或是蹭过她耳垂,或是不慎碰到冰凉的耳坠……

想到此,他两指并拢,在关漓下颌轻轻搓了起来,企图让晕染却又难以抹掉的口脂通通消失!

他呼吸重,擦拭也随之。

指腹和她肌肤摩擦数遍,渐渐有些发热。

薄唇抿直成线,沈冬七黑暗之看不清她面颊,也不知擦干净了没?

夜深人静,他直觉克制在心底的阴暗面,像苏醒的困兽,将要跃笼而出。

她现在是他的侧妃……

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动作略滞,只停顿了片晌,一双黑眸眨了眨,他干脆利落拔掉头上的木簪。

滑软的长发散开,和她一样了。

收回手,沈冬七大掌按在胸膛处,伤口上像有根细细的线,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她亲手捅了他一刀,他应该记恨的。

可是……

听着关漓清浅平稳的呼吸声,沈冬七胸壁内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恨意,不知不觉宛如江浪,一遍遍冲刷着沙滩。

他气她,恼她,可不知为什么,始终恨不起来。

“狐狸精。”他无奈叹息。

床榻窸窸,沈冬七起身摸下床,迈腿走到门口。

双掌在门上摸索起来,他记得门上有一道厚帘子。

片晌,果然就摸到了厚实的触感,棉布被他缓缓往左扯动,在暗中悄无声息覆盖住门纱。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