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人差不多。
她慢吞吞的抬眸,看见自己的手仍然在捏着赫巡的衣摆。
他穿一身玄黑,身姿颀长,尊贵无比。
而云楚自己的手上还有冻疮,有从小到大扫地洗衣留下来的茧,她跪坐在地,穿着廉价的衣衫,在赫巡来之前,正在被一群低贱的人欺辱。
被低贱的人欺辱,她是比其还要更低贱的人。
明晃晃的日光下,云楚忽而松开手。
一道威严沉重的声音传过来:“尔等见到太子殿下,还不下跪!”
云楚被吓的身形一抖,此时她听见了许多双膝砸地的声音,沉闷无比,像是砸在了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