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赫致栎床前, 脊背挺直, 道:“儿臣想清楚了。”
赫致栎闻言容色越发疲惫, 冷笑道:“朕时日无多,管不了你了。”
赫巡道:“父皇当与天同寿,万不可再说这种话。”
赫致栎面露不屑,道:“亏得朕此前还认为你贤良孝顺,如今却因一来历不明的女子忤逆于朕,朕瞧你同你那哥哥,没一个争气的!”
“区区一个女子,便叫你冲昏头脑,囿于情爱,朕可没叫你这般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