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艰难地从旁边爬出来,惊魂未定地打破了沉默:“宣主任,那山底下埋的到底是什么?”
劫后余生的众人面面相觑,宣玑却看了盛灵渊一眼,盘算着把巫人族的事说出来合不合适。
他知道盛灵渊“听”得见,可是对方却全无回应,依旧是不慌不忙地往前数着,已经数到了一万三千多。
宣玑是个人精,一愣之后,立刻反应过来,盛灵渊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应该算是默许……他甚至有种感觉,盛灵渊其实是想把东川和巫人族的历史公之于众的,否则不会任凭他看到阿洛津那么多记忆。
依照这位大佬的尿性,要是不想泄露秘密,在巫人塚里就得把他灭口了。
但……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年巫人族被人从历史上抹去了呢?
张昭又指了指杨潮:“还有,他没事吗?这哭得也太惨了……这位小哥,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不知道……”杨潮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抽噎,气如游丝地挤出一句话,“我好难过……难受……”
“各位,我心里现在也有十万个为什么,但我感觉这些事还是先放一放,咱可以回去再讨论,”王泽摘下头上掉的一根火红的羽毛,“鸟……宣主任?这是你抓的嫌疑人吗?”
他伸手一指盛灵渊,盛灵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王泽莫名其妙地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起了手指。
刚数到一万四的盛灵渊中断了一下,心想:“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