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连眼睫毛都分毫毕现。
他的穿着打扮与那些陪葬的小孩不同,裹得很严实,更像是古代中原人的样式,人看着有三十来岁……也许更年轻,只是被蹉跎得有些老相。他头发一根没白,嘴角却下垂松弛,眉心已经起了褶。
那是一张不算老、却饱经风霜的脸,死后仍满怀忧思似的。
“这……就是墓主?”
“应该是,你们看他的腰带。”蛇皮又给自己加了一层泡泡,壮着胆子凑上前,照亮了男尸腰带上一块腰牌,“据说高山微云生前,被高山王送到人皇身边当随从……也就是人质。他这腰牌是人皇亲赐,大齐官制的……啧,这人跟我想象得不太一样啊,这帮高山贵族不是剥削阶级么?怎么民脂民膏吃出了这么一张苦瓜脸?”
“你可以等他醒了问问。”瞎子掐算了一下时间,催促道,“咱们被困在墓道里将近一天了。子夜之交是十一点,得抓紧时间,在那之前写完阴沉祭文年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燕秋山的两颊紧了紧。
木偶女问:“水底下怎么写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