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唐心水波荡漾的眼眸,随即他苦笑一下,“否则怎么会……”
他低哑的声音中似乎有淡淡失落的暗波涌动。
唐心以为他想起那个糟糕的经历,心中又勾起了痛苦的回忆,所以极力安慰魏卿,“怎么会不好,连金泰泽这个吝啬夸赞别人的人,都说你是谦谦君子。”
“谦谦君子……”魏卿有些茫然地重复着。
唐心点点头。
半晌男人用牙签叉起一小块西瓜放入口中,但嘴角却勾起一个略显苦涩的弧度,“其实有时候我也不并想做个谦谦君子。”
嗯?
难道她没夸到要点?
没等唐心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魏卿就又换上往日礼貌的笑容,“我把水果拿进去。”
回去的路上,唐心就忍不住问金泰泽,“当年你冲进火场的时候有没有过害怕?”
“那时候不懂害怕。”在车内封闭的空间内,金泰泽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更是敛静如水。
那时候?
这么说金大少现在胆子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