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院子里众人耳中的,仍是他们都已经很熟悉的,被?艰难压制着的痛吟。
这意味着今日祝隐洲身上的药瘾仍未平息。
夜色越来越深沉,女医和太医们的脸色都逐渐变得凝重。林远晖和拿着钥匙守在门边的断云也蹙起了眉。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沈晗霜的心神也一直悬着。
反常意味着变化。
已经重复了十九日的情?况忽然有了不同, 要么是戒除药瘾一事终于有了转机,要么则代表着……情?况变得更遭了。
女医和太医们翻来覆去地仔细研究过?的那?些病案上没有记载过?这种情?况, 是以他们都拿不准殿下如今的状态究竟如何了。
临近子时, 持续了一整日的声声痛吟才终于消散,屋内彻底归于静谧。
几人又凝神等?了片刻, 仍未听见?屋内的人说任何一个字。
沈晗霜心弦紧绷,起身快步行至门口,对?拿着钥匙的断云说:“开锁,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