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不去的台阶,人行道上修着只容人通过的石柱将她卡在道路的另一边,上坡时她因为轮椅的使用还不太熟练所以前进一步退后三步时的狼狈,
可所有的疲惫都在见到我的瞬间化为乌有。
她心中虽仍有忐忑,眼中却又忍不住泛起希冀的光,看向我,将那句压在心底许久的求和当面说了出来,
“卿尘,我没有和宋夜然生孩子,你还可以原谅我吗?”
话音刚落,她的轮椅却突然受到一股向后的力气,不由自主向后滑去,满脸不悦的顾安颜从她身边走过,在我的床边坐下。
“这位林小姐,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的?辜负了卿尘的前女友,宋夜然的现任妻子,还是一个妄图用残疾人身份来博取同情的无耻之徒?”
林浅夏被她一噎,一时竟不知到该怎么回答,顾安颜却没有因为她的沉默放过她,
“而且你当着我的面撬墙角,是忘记了卿尘已经和我结婚了这件事吗?你大晚上跑来找卿尘是想做什么?想当插足他人家庭的第三者?我竟不知,曾经京市第一医院最有名的林医生,居然是一个素质如此低下的人。哦,也对,能做出婚期前去和别人做试管生孩子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好像也不足为奇。”
她被怼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最后见顾安颜越说越难听,终于忍不住脸色难看的打断了她的话,“这是我和卿尘的事,关你什么事?”
顾安颜闻言轻嗤一声,刚要开口接着怼她,我却抢先一步出了声,“你这人好奇怪,安颜是我的老婆,你纠缠她的老婆,怎么就不关她的事了?”
一句话,两个人的反应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