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得不装。
他只好求陈在安放过,往前走得近了一点,先抓了下他衣袖。
“我真的有事。”
陈在安挣脱,说:“我们在埃林多厄第一天见的时候,你就是这样。”
那时天气严寒,李思央穿了很厚的衣服,只为保暖,打扮得不像从前陈在安印象里的小少爷,仅仅像一只黑黑白白的企鹅。
现在是暖春,李思央的手也不那么冷了。
“原来你什么都记得,”李思央垂下眼,想了想,抬手抱住陈在安,察觉他僵了僵,“那这样呢,是不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