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缝合包扎都干净利落。这过程中,男人愣是忍得住一声不吭,只有额角的青筋和冷汗看得出他的难捱。俞然在旁边看的心惊胆颤。
等到一切处理完毕,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时,俞然站在自己的房间却感觉有些手足无措,男人光着上身缠着绷带,靠坐在床头倒显得比他更自在一些。
“我叫俞然。”
“嗯。”男人抬头瞧了他一眼,看他局促的样子,补充了一句,“谢谢。”
“哦,没什么。”俞然低头搅着手指,尴尬的干笑着,“那个,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璟墨,王字旁的璟,笔墨纸砚的墨。”
俞然抬起头正对上秦璟墨的视线,尽管对方脸色因为失血略显苍白,但秦璟墨上挑的眼尾,深邃的眼眸都无一不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