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变好。为什么偏偏是你害我!你明明可以保守秘密,这是你们的行业规范!”
话说到最后,黄岐声嘶力竭,泪如雨下,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周珞石没什么表情地听他发泄,末了把桌上的纸巾向前推推:“冷静了?”
黄岐用带着手铐的右手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通红的眼眶。中年人连愤怒都是软弱的,发泄过后,又变成了唯唯诺诺的人。
“你在这里,是因为你想来,不是么?”
黄岐抬头瞪视着面前的人。
“半个月前,你特意问我大学是不是念过化学专业。”周珞石姿势放松地背靠座椅,他似乎是不太想与饱含绝望的眼睛对视,便略微转头看向墙上的铁窗,“然后,你告诉我,梦中总是弥漫着雨后泥土的香味。”